笼子很小,她只能蜷缩着身体。
然后,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告诉她——“你是一只宠物。”她的任务也和我的一样。
然后走来了一个女人,正是那个牵着她、把她带到我面前的女人。
女人打开了笼子的门,什么话都没说,突然就开始拿剪刀剪她的衣服。
林莹说她想要反抗,但她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种剧烈的痛感,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脑神经,那种痛让她觉得如果她继续反抗下去,她整个人就要被活生生地碾碎。
灵魂层面的压力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于是她只能乖乖配合。
女人把她的校服胸前的布料剪了两个小洞,把她的乳头从洞里翻出来,然后拿出铃铛,一枚一枚地夹在了她的乳头上。
女人又把她的裤子褪了下去,拿剪刀把她那条白色短裤的后面剪了个洞,从腰间的地方撕开一道口子。
然后拿出一个润滑油瓶,开始给一根棕色的狗尾巴肛塞上油,上完油后,没有任何预兆和安抚,直接就粗暴地往她的肛门里塞了进去。
她说她疼得眼泪当时就飚了出来,但那种脑海里的压迫感又来了,让她不敢有丝毫的挣扎。
再然后,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振动棒,拨开她的短裤侧面,直接塞进了她的下体里,然后用两根细带子把它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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