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靠在她肩上,轻声说,曦妍,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一个人撑不到这里。
苏芷晴在这时被两名行政人员半拖半请地带离会场。
她还在哭喊,说自己只是帮忙美化论文,不知道那是偷来的,说自己是被卫承泽骗了,但没有人相信她。
她的手机不断震动,是社群媒体上铺天盖地的标注与私讯谩骂,是系办公室打来告知她助理教授聘约将被冻结调查的电话。
她经过我身边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魔鬼,我只是平静地看回去,没有嘲笑,也没有同情。
嫉妒本身不是罪,但把嫉妒当成爬上权贵床铺的梯子,就要准备好梯子倒下时会摔多重。
人群慢慢散去,直播讯号切断,礼堂里只剩下收拾器材的学生与面色凝重的校务人员。
赵孟儒走到我与林曦妍面前,手里拿着那份认证文件,递给我。
【许教授,】他顿了一下,改口道,【知言,这份是委员会的正式认证书。你的研究,我会亲自推荐到今年的国家科学委员会杰出研究奖,不需要透过任何人的包装。还有,】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封信封,信封上是圣心大学的校徽,【这是你上周递交的离职申请,校方已经核准了。我知道你决定离开圣心,是对的。这里的权力结构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清理干净,你值得一个更干净、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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