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啊……是副校长的……我的骚穴只给副校长干……】我迎合著他的律动,主动把臀部往后顶,让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淫水已经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到我的大腿上,再滴到地毯上。
就在他快要到达临界点,腰部的肌肉开始绷紧、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时,我突然收紧蜜穴的肉壁,用力夹了一下他的龟头,然后在他耳边用最冷静、最清晰的声音说,【停。】
他整个人猛地僵住,阳具还深深插在我的体内,硬得发抖,却不敢再动一下。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脸上是痛苦到扭曲的表情,马眼不断冒出前列腺液,却被我死死卡在高潮的边缘。
这种濒临高潮又被迫忍耐的折磨,比直接让他射精痛苦百倍,也更能让暗示深入骨髓。
【很难受对不对?】我保持着被他贯穿的姿势,转过头,伸出舌头舔掉他脸上的汗珠,语调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这就是权力的感觉,承泽。得到权力的时候有多爽,害怕失去的时候就有多痛苦。你现在有多想射,明天就有多害怕失去那个奖。记住了吗?】
他痛苦地点头,阳具在我的蜜穴里一跳一跳地抽动,却得不到释放。
我满意地笑了,放松了蜜穴的钳制,轻声说,【乖,继续动,这一次,我让你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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