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在全校师生面前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婴儿一样蜷缩在我身边,因为一个响指就能被我召唤、被我羞辱、被我命令去自毁,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猎人看着猎物掉进陷阱的平静。
手机在床头震动起来,林曦妍传来新的讯息,赵孟儒教授刚刚回复了你的加密邮件,说资料已收到,会以伦理委员会名义公正保存,另外,苏芷晴刚刚在ig限动发了一张她跟卫承泽在办公室的亲密合照,配文写着有些人用身体换来的东西,迟早会被抢走,看起来气急败坏。
我盯着萤幕,轻轻笑了,绿茶已经帮我把舆论的柴火堆好,泰斗已经帮我把审判的天平扶正,而我刚刚亲手为这场公开处刑装上了最后的扳机。
我低下头,看着卫承泽熟睡中还微微勃起的男根,以及自己腿间还在缓缓外流的白浊,轻轻在他耳边用气音说出最后的确认,【卫承泽乖狗狗,明天在系馆走廊听见我的响指,你会立刻跪下求我踩你,对不对。】睡梦中的他无意识地点头,嘴角流出一丝口水,含糊地回应,对,主人。
这一刻,房间的暖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被惊动,黑暗压抑的角落里,我感觉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一手推着他往下坠,一手也抓着自己不让自己跟着掉下去。
催眠的代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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