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刚抬手指向走廊深处,准备继续带路时。
“王先生!”
木屐声嗒嗒地抢了上来。
凛从侧面插进我们中间,鸦青色的和服袖摆扬起一弧,真丝料子上暗织的波涛纹在日光下流动了一下。
她站定的位置很讲究——刚好卡在艾琳和我之间,背对船长半侧着身,把大半个正面留给了我。
“我带您去吧。”她的眼睛先弯了,眼尾那道上挑的弧度勾着,”我对这条船熟得很,这十四天我把每一层都逛遍了。”
“不必了,九条小姐。”艾琳的声音从她背后平平地压过来。
凛像没听见。她朝我双手交叠在腹前,腰缓缓地折下去,行了一个极标准的日式鞠躬,和服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向前敞开:
我承认,我盯着看了。
鸦青色的和服领口随着重力往前垂。
那件和服的v型领本来开得就比标准大一寸,这一弯,前襟彻底敞了——两片尚未发育完全的、白到几近透光的胸部从领口里滑出来,隔着真丝布料能看到底下浅粉色乳晕的边缘。
肉量不多,但形状圆润,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果肉并排贴在胸前,中间一条浅浅的缝隙,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密的青色血管网。
日光从正上方打下来,在她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上留下光与影的分界线,明亮的部分泛着象牙色的暖调,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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