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曾经鼓起勇气请她吃过一次饭,她全程埋头玩手机,吃完aa就走了,态度冷得像冬天里的不锈钢扶手。
林远那天晚上回去喝了半瓶二锅头,从此再也没正眼看过她。
现在坐在沈蔓和孙雨晴对面,看着孙雨晴手里的名单上刘佳瑶的名字、住址和工作单位,林远的子宫又是一阵收缩。
他现在对那个冷若冰霜的女孩子没有了任何自卑和胆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带着居高临下怜悯的渴望--把她也拉进这个温暖的、快感永不停歇的网络里,让她在那身拒人千里之外的外壳下也开出触手的花。
“今晚先不急,我想先和你们两个人好好玩一玩。”林远把手从沈蔓的下巴上收回来,顺势捏了一下她胸前那颗樱桃般的乳头。
沈蔓发出一声小鸟一样的轻吟,整个上身前倾,把乳房更近地送到林远手边。
刘佳瑶被带来的时候是三天之后的深夜。
沈蔓和孙雨晴一起去的。
她们现在已经能够比较自如地控制自己身体的形态了--触手可以缩回体内,皮肤表面的荧光可以暂时黯淡,乳房虽然无法缩小但可以用宽松的衣服遮住,只要不脱衣服,走在夜晚的街道上看起来就只是两个身材丰满得过分的女人。
她们在刘佳瑶下班回家的路上拦住了她,一根触手从沈蔓的袖口里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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