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整个人都愣住了。望着镜中那个皮肤紧致、眉眼年轻、胸前涨满的女人,指尖发抖,声音也抖:“映雪,妈这脸……妈这身子……”
“妈,”沈映雪的声音有点哑,“御女心经,能把人往回养。您这一夜,把压了二十八年的火都泄了出来,气血活了,人就往回走了。往后,您会越来越年轻的。”
外婆没有说话。
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缕黑发,看着女儿跪在膝前替她梳发的样子,心里那点慌,又被什么压了下去。
伸手,握住女儿的手,声音很轻:“映雪,妈这辈子,值了。”
沈映雪心里一颤,又隐隐发烫。直起身,替外婆拢了拢鬓发,把那缕黑发遮住,又露出来。这一步,成了。
夜里,三个女人加一个少年,围坐在餐桌旁。
外婆端出个陈旧的木匣,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叠泛黄的股权文件,纸张脆得仿佛一碰就碎。
外婆指尖按在上面,声音沉稳:“云澜的底牌,妈藏了半辈子。今天,都交给你们娘俩。”
沈映雪翻开文件,指尖停在一页上。沈家对永昌地产,竟握着三成暗股。她心头一震,抬头看着外婆:“妈,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二十年前。”外婆说,“那时候你爸刚走,萧永昌要吞永昌,妈悄悄买下了三成。本来是给燃儿留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