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燃深吸一口气,把掌心贴上去。
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
沈碧梧浑身一僵,脊背绷紧。
那双少年的手,宽大,滚烫,带着打球磨出的薄茧,贴在她僵了半辈子的后背上,力道由轻到重,一寸寸揉开。
“嗯……”外婆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又立刻收住。
“外婆,”萧燃的声音有点哑,“疼的话,您说一声。”
“不疼。”外婆闷在枕里,“就是不习惯。”
萧燃没接话。
想起妈妈教的那些手法,掌根贴着肩胛骨打转,顺着脊骨一节节往下,力道沉下去。
外婆的肩膀一点点塌下来,绷了半辈子的脊背,终于伏低了一寸。
“你这手……”外婆的声音闷闷的,“比你妈揉得还重。”
“重了才通。”萧燃说,“妈说的。”
外婆没有回答。呼吸渐渐乱了,喉间溢出的声音又细又软,像是舒服,又像是怕。攥着枕巾的指节泛白,却没有躲。
萧燃的掌心滑到外婆腰眼,那处僵得发硬。用了点力,外婆猛地一颤,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尾音。
“这里酸?”萧燃问。
“嗯,”外婆的声音断成两截,“你轻些。”
萧燃放缓力道,打着圈慢慢揉。
外婆的腰肢在他掌下轻轻颤着,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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