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护士进来换药,看见她站在镜前,笑着喊了一声:“沈总,您醒了?董事长那边惦记您好几天了。”萧燃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自己。
沈总。
董事长。
这些称呼是母亲的名字,如今长在他身上了。
他含糊应了一声,护士又说:“沈总,您儿子在外面等着呢,这孩子守了一夜,谁劝都不肯走。”
萧燃的心跳漏了一拍。儿子。他抬起头,喉咙发紧:“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十七岁的萧燃冲了进来。
少年还穿着球衣,额头上全是汗,眼眶通红。
他看见病床上的人,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扑过来,撞进萧燃怀里,搂得死紧。
少年身上的球衣汗味混着荷尔蒙的气息,滚烫地扑进鼻子里。
萧燃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这是他自己。十七岁的自己。还活着的,健康的,会哭会喊的萧燃。
“妈,你吓死我了。我接到电话腿都软了,一路跑过来的。”少年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爸说你在重症监护室,我以为你要没了。”
萧燃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抬手,笨拙地拍着少年的背,又收住,改成轻轻的摩挲。
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用母亲的口吻问:“学校呢?请假了?”
“请了。”少年从他怀里抬起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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