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适应了光照后,我习惯性地摸起手表。
看了半天才模模糊糊地从眼缝中看到现在已经九点多快十点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腾的一声坐直了身体。
一股深深地恐惧感,从心底慢慢升腾起来,情况不对啊?妈妈为什么不喊我起床上学啊?
昨晚我干的那些破事,像过电影般,一点点地从我眼前滑过,回来了,都回来了,那些销魂蚀骨的记忆,重新开始填满我的脑海。
难道妈妈她是发现了什么吗?
不能吧,昨天晚上我把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啊,内裤穿了,丝袜也用颜阿姨的给换上了,背锅侠也成功就位了。
不对,坏了,换下来的丝袜我给放哪了?
我想起来了,当初我他奶奶地给揉成团不知道扔哪里了,还有,床头柜上的杯子我竟然也能忘了收拾。
最重要的是,昨天我射出来那么多精液,当时只顾着给妈妈清理了,可床上有没有我也没注意,这不完了吗?
不对,不对,我的想法是站在犯罪嫌疑人的角度上思考的,可这个犯罪嫌疑人如果是老爸呢?
那不就是屁大点事儿?老爸醉酒回来,对着不省人事,柔弱可欺的老妈做出了一些不可言说之事,我着什么急?
对对对,跟我没关系,我不能急,越急越证明我心虚,越心虚越能让妈妈看出问题来。
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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