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重新坐上床后,我看着妈妈已经变了姿势的丰腴性感的身子。
下身又是一阵火热,你说来都来了,是吧?要不整点事儿,再走?
现凌晨一点半了,爸爸指不定喝到几点呢?
你说说,老爸也真是的,怎么就能把醉酒的妈妈一个人扔家里,自己放心出去喝酒应酬的?
这不是钓鱼执法这是什么?
哎呦,这么一想老爸还真是用心险恶啊,下雨天没事干,用老妈打个窝,想揍我了是吧?
那就看看,是我把你的饵吃干抹净,溜之大吉,还是被你抓个现行,来个人赃俱获。
跃跃欲试的我,终于又再次成功的用歪理邪说,说服了自己。
这不是一场单方面的猥亵行为,它背后包藏了爸爸那颗用心极其险恶的祸心。
他在用你的身体打窝啊,老妈,咱俩都是受害者。
抱着这样带着诡辩的思维,我再次对着妈妈得小穴,伸出了罪恶的小手。
妈妈小穴之上点缀着的小肉蔻,此时已经把自己大半身子藏进了老妈的包皮之中。
颇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既视感,这种将出未出,含苞待放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我是没有废话,伸手就想把她给揪出来玩玩,结果仍旧湿漉漉,黏滑滑的小肉蔻,还十分狡猾的躲在包皮之中,怎么也捏不住。
捏不住,那好办啊,我用手指捏住妈妈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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