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过后的死寂,比暴风雨本身更让人窒息。
周芸软瘫在地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地砖,整个人像是一具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尸体。
长发散乱地铺在身后,汗水混合着未能完全褪去的情欲粘液,将她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死死粘在皮肤上。
在她小腹深处,那场以彻底践踏伦理为代价换来的毁灭性高潮,仍在发出微弱而频密的余震。
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种近乎自毁的满足感。
那是她四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释放。
没有账目的算计,没有职场的伪装,甚至没有了“母亲”和“科长”的身份。
在那个瞬间,她只是一个纯粹的、被原始本能彻底吞噬的掠食者。
隔壁洗手间里突然传来了水流撞击瓷砖的哗哗声,紧接着是水箱抽水时沉闷的轰鸣。
这声音像是一把钝刀,割破了这片粘稠的死寂。
周芸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斑。
听着那急促的水流声,周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强烈的高潮过后,极度的疲惫如潮水般从四肢百骸涌上来,将她死死压在地板上,连指尖都懒得弹动一下。
“咔哒。”
防盗门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紧接着,是钥匙撞击钥匙扣的脆响,以及轻快的脚步声。
欣欣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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