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迹的形状像是人趴在地上被拖行留下的。
方震也发现了，手电光照出几道深深的指甲刮痕，从地砖的缝隙里凿进去，像有人用最后一点力气扣着地面，不想被拖走。
“祝季明。”她轻声叫。祝季明的手电扫过来，在那片痕迹上停了一秒。
他蹲下来，隔空碰了碰刮痕的边缘，掌心上悬浮着一团灰黑色的粉末。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把祝卿安往自己身侧又揽了揽。
“这里的空气不太对。”
对讲机传来江白的声音。
“我们找了几个可以住的地方，做一些基础净化，以前基本上一遍就干净了，但这次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严栩对着对讲机问。
“暂时没找到是什么东西，但我的净化能力似乎一直在被抵消，就像是有污染，而且是源源不断的污染。”
严栩皱了皱眉，就又听见江白的声音。
“普通物品和非异能者似乎不受影响，只有异能者会受到影响。”
严栩这回也不再省力气了，精神领域纵深加大，试图穿透地下停车场，继续探到下面去。
他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下面……还是空的……
“下面有东西。”他低声说，“我探不到底。”
局面瞬间紧张起来，不过幸好他们已经聚在一起了，此时就在一楼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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