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插那里,陆野,那里还,还很酸,被你弄了一整夜,不行了。
她的嘴上说着不要,腰却不自觉地往前挺,花穴主动去套弄他的手指,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小石子。
还酸,陆野低笑,手指在她体内加速抽送,指腹重重碾过肉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让她的脚尖蜷起,酸就对了,代表你记住了是谁把你干成这样。
那个镇长想要你当个没有欲望的牌坊,我偏要让你记住,你是一个会湿、会叫、会求我干你的女人。
说,你是谁的,说你的骚穴是谁的。
他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两指间牵着长长的银丝,全是她泛滥的蜜汁,然后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最下流却最炽热的语气逼问。
强烈的羞耻与被窥破的快感交织,让楚甯的理智彻底溃堤。
体制带来的恐惧没有消失,却被更强烈的本能潮汐覆盖。
她看着自己在晨光中被压在书架上的浪荡模样,衬衫大开,酥胸被抓得通红,花穴湿得一塌糊涂,还在不断往外流水,而这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诉她,欲望并不可耻。
她哭着,却不再是恐惧的哭,而是被欲望逼到绝境的哭。
我是你的,楚甯崩溃般地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与浓重的鼻音,却异常清晰,我是你的,陆野,我的,我的骚穴是你的,我的身体是你的,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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