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重新插进去,这次进得很深,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却只是缓慢地研磨,不做大开大合的抽送。
一只手还按在她小腹上,隔着皮肉按住被顶起的那一点,他知道女儿那里最敏感。
“夹紧。不许喷。”
雪儿的穴肉已经开始痉挛,却被爸爸的命令死死压住。
她只能咬着唇,眼泪不断地往下掉,声音越来越碎:“呜呜爸爸的鸡巴好硬……顶到雪儿的子宫了啊啊……里面好涨……骚逼想喷……可是爸爸不让……呜呜……雪儿好难受……”
林建保持着这个深度,缓慢地抽送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刚好顶开子宫口,再退出来。
雪儿的腿已经开始发抖,铃铛的响声乱成一团。
“爸爸……求你啊啊……停下来呜呜……受、受不了……不要这样呜呜……爸爸好坏、爸爸……”
“不急。”
林建坏心眼地把鸡巴抽出来,换成手指。两根、三根,快速抠挖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却在她快要到的时候突然停住。
雪儿哭着摇头,腰肢乱扭:“啊啊啊不要停……爸爸……雪儿的骚逼要坏了……阴蒂好麻……子宫在抽……求你让雪儿喷一次……就一次啊啊啊……”
林建没有答应。
他把她从墙上解下来,却没有解开绳子,而是直接把人抱到客厅的沙发上。
雪儿被摆成跪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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