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东岬角的午后没有太阳,只有风。
那封来自许蔚然的卫星短讯在矮桌上亮了又暗,反复提醒着两个人,台北的审判正在往南爬。
林予曦把那支黑色卫星电话握在手心,指尖因为寒意与恐惧而泛白,微卷的黑发被海风从落地窗的缝隙吹得轻轻飘动,眼下的倦色在灰蓝色的晨光里显得更深。
她身上只裹着那条已经被他们两个人体温、汗水与白浊彻底染透的毛毯,毛毯边缘露出纤细的小腿与赤裸的脚踝,花穴里还残留着昨夜被深深射入后没有完全流干的黏稠感,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温热的残液,滑过大腿内侧,让她在恐惧中又感到一种羞耻的酥麻。
陈劲宇站在她身后,手掌覆在她冰冷的肩头。
他只披着那件深色的工装外套,外套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与腹部,胡渣下的下腭绷紧,眼神疲惫却异常清明。
他看着那行字,看着周奕丞用刷卡纪录做成的绞索正一点点收紧,又想起自己手机里陈品妍带着哭腔的留言,孩子烧到三十九度,她一个人在医院排队,声音抖到几乎听不清楚。
那两种声音同时在这个没有讯号的木屋里回荡,一个是婚姻制度对林予曦的清算,一个是父亲责任对他的召回。
【我们今天就得走吗?】林予曦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她把脸埋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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