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岬角,不是真的想跟林予曦私奔,也不是想报复谁。
他只是在她身上,确认自己还能硬起来,还能说粗话,还能把一个女人干到哭着求他,这些让他感觉自己不是只有【爸爸】与【合伙人】两个标签。
他用欲望证明自己还活着,可是证明之后呢?
孩子发烧的语音还在手机里,陈品妍那句【我真的有点撑不住】比任何淫声都更让他无法动弹。
他转头看向林予曦,她已经挂了电话,正抱着膝盖坐在毛毯堆里,黑发凌乱,眼睛红肿,酥胸半露在毛毯外,乳尖因为冷而挺立,整个人看起来又脆弱又倔强。
不再是那个会用骚货来自称的女人,也不再是那个在书店里得体微笑的策展人,就是一个很累、很怕的普通女人。
天快亮了。
东边的海线上,黑夜慢慢褪成一种深蓝,风还是很大,可是浪声里多了一点光。
林予曦把卫星电话放回矮桌上,与那两支还亮着的手机并排,三个萤幕的光在晨光里显得刺眼又多余。
她站起来,毛毯从身上滑落,她没有去捡,就这样赤裸地走到壁炉前,在陈劲宇身边坐下。
两个赤裸的人,肩并着肩,皮肤上都还留着昨夜的痕迹,却没有再急着用身体去堵住害怕。
【我刚刚打给梁医师了。】她先开口,声音还是哑的,却比昨晚平静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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