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手机萤幕,心跳却莫名快了起来。
梁静姝的门再次打开,唤了一声,陈先生,请进。
男人站起身,经过林予曦身边时带起一阵淡淡的烟味与木屑味,像是刚从工地过来。
隔音门没有完全关紧。
大概是前一位来谈者离开时没有带好,留了一道细缝。
林予曦不是故意要偷听,但在那样安静的走廊里,里面的对话清晰地渗了出来。
她先听见梁静姝温和的询问,劲宇,这周和品妍怎么样。然后是那个低沉的男声,语气平淡、理性、甚至带着一点建筑师特有的条理分明。
就那样吧,个性不合,压力太大。
我在事务所案子很多,她在家带小孩也很累,我们回家都没力气说话。
沟通有落差,但我们都在努力,频率对不上,有点可惜。
林予曦握着水杯的手猛地收紧。
几乎一字不差。
连停顿的位置、那句有点可惜的结尾,都和她十分钟前说的制式谎言完全重叠。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看向那扇门,嘴唇微微张开,荒谬感像气泡一样从胸口冒上来,化成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气音笑声。
她赶紧摀住嘴,怕被里面的人听见,可是肩膀已经在颤抖。
咨商室里,梁静姝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样温柔,一样精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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