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的光线还很薄,像是被水洗过的灰蓝色纱巾,从大安工作室那扇半掩的绒布窗帘缝隙切进来,落在木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痕。
空气里还留着昨夜的余温,淡淡的显影药水味混着伯爵茶的余香,以及两人汗水与体液交缠后那种微微发咸、发甜的气味,黏在被单上,散不去。
林予安是在周砚礼的怀里醒来的。
她的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口,听见他平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藕粉色的洋装被随手盖在她光裸的肩头,像一块柔软的毯子,遮不住胸前那两团还留有淡淡指痕与吻痕的雪白酥胸,乳尖的粉嫩被昨晚反复吸吮得有些红肿,轻轻一碰就还在发麻。
腿心更是狼藉,白浊的余渍混着透明的蜜汁早已半干,黏在细嫩的大腿内侧与那条被拨到一旁的纯棉内裤上,随着她稍微一动,就牵起一阵酸胀的酸麻,从被彻底撑开又紧紧含过滚烫男根的蜜穴深处传来,提醒着她昨天下午在那张深灰色绒布沙发上,是如何被一点一点贯穿、填满,又如何在快门声与露骨的赞美里哭着潮湿到高潮。
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周砚礼的颈窝,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黑色衬衫的扣子,心口那簇原本微弱的火光,此刻像是被添了油,烧得又暖又亮。
她想起昨晚高潮后周砚礼在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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