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街的夜色总是带着一种潮湿的黏意,尤其是过了十一点之后,公馆商圈的喧闹彻底退去,只剩下巷弄里便利商店的嗡鸣与远处捷运驶过时的低沉震动。
林予安的六坪套房就藏在这样的夜里,藤编小灯的光晕暖暖地落在床头,空气里还残留着沐浴乳淡淡的蜜桃香气。
自从那个在镜头前潮吹的深夜之后,她的生活像是被悄悄划开了一道缝,白天她依旧是文学系那个习惯驼背、穿着宽大帽t把自己裹起来的女孩,在课堂上承受许蔓妮若有似无的讥笑与同学们审视的目光,可是每当夜色降临,关上房门,打开夜镜,她就成了另一个被温柔凝视的予安。
这已经是第三个晚上了。
前两个夜里,周砚礼没有急着再让她做到最后,只是用那把低沉磁性的嗓音陪她聊天,问她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吃饭,问她咖啡店打工时手腕还会不会酸,有时候会让她隔着睡衣轻轻揉自己的胸口,然后在她发出细细的娇喘时按下快门,喀嚓一声,温柔地说好棒,你的声音变得更甜了。
那种被肯定的感觉像是上瘾的药,让林予安从一开始的羞耻不安,变成了现在会在白天上课时偷偷期待夜晚的到来,甚至会在捷运上滑开手机,期待看见砚的讯息跳出来。
她开始会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身体,不再只是匆匆瞥过就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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