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跪在谁的胯下,含着别人的鸡巴,把射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咽下去。
可此刻我跪在这里,舌尖卷着那股咸腥混着浓香的味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这味道顶好,好得我不想松口。
精液从腥味变成浓香,我也说不清是哪一天的事,只记得昨夜咽下第一口的时候,胃里烧了一路,烧得我浑身发软,到今天,这味道已经成了勾着我下跪的瘾。
我含着龟头,又吮了一口,舌面贴死柱身,从底慢慢刮到顶。
我吸得专心,吸得卖力,连自己跪在石板上,膝盖硌着石板都忘了。
脑子里的画面开始重播,昨夜被灌满的胞宫,今早渗白的乳尖,方才抱着我顶到宫口的那几下。
每一幕都清清楚楚,像印在眼皮子底下,重播一次,穴里就缩一下,精液就顺着大腿根多淌一缕。
静雪低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哑:“师尊,您刚被弟子灌完,又含着弟子的鸡巴不放了。”
我含着她的鸡巴,含含糊糊地应:“……谁、谁要含……是你自己……不拔出去……”
嘴上说着,嘴却一点没松。
我吸了一口,两腮一瘪,把柱身上最后一点精液也吮干净了,喉咙里咕噜一滚,把那口混着涎水的腥香咽下去,喉头动了两下,才慢慢吐出来。
龟头从我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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