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四肢着地拼命攀爬。生锈的铁皮割破了我的掌心,混着汗液,痛得我直冒冷汗。
好在我只有十四岁,身形尚算瘦弱,再加上心里那股要救出妈妈的执念撑着,终于顺利地跟着它来到了中层。
芋虫走走停停,那根长舌时不时在空气中神经质地颤动,像是在捕捉某种极其细微的气味分子。
我跟着它左拐右拐,在那毫无标志物又错综复杂的管道里绕来绕去,没一会就把先前记住的路线给彻底弄混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先跟着它往前走,却没想到它最终来到了一处变异畸形狗盘踞的巢穴前。
几十只畸形怪犬盘踞在一片废弃的配电房里,它们一看到那头巨大的米白色肉山靠近,纷纷狂吠不止,气势很凶,但我能明显感受到狗群明显是在恐惧。
它们低伏着身体,个个摆出战斗的姿势,肌肉紧绷,绿油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喀咯咯——!”
而芋虫根本不理会,肥硕的虫躯猛然爆发冲刺,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一头的变异野狗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鸣,便被芋虫那沉重的身躯直接碾碎了脊椎。
还没等众犬反应过来,又有一只夹在狗群中的野狗,被长鞭状肉管舌头勒住脖子,狠狠甩向天花板,“嘭”的一声巨响,连呜咽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接折断了颈骨。
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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