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壁烫手,恰好是他能握住的最舒服的温度。
“明白了。”他说,“这是风控。”
“对!风控!”
她吸了一大口,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暮色从西边的树梢漫下来,把草地染成一种很浅的橘。
助理去还设备了。长椅上只剩下两个人。
好美忽然伸手,把渡边彻搁在桌上的手机抽了过去。
“密码。”
“一〇二四。”
“这么简单?果然是个脑子有坑的乡下人。”
她划开屏幕,直接点进相册,拇指飞快往下滑。
渡边彻看着她:“查什么?”
“查有没有偷拍别的女人!”她眼睛黏在屏幕上,语气凶巴巴的,“好美现在可是你的债主,有权审计你——哎?等等,这都是什么啊,全是法律的字,无聊死了……”
她滑到某一张,停住了。
那是下午第三条镜头的时候,她自己。
逆光,焦距没对上,整张脸糊成一团,只有那条银灰短裙在光里反出一小块亮。
糊得毫无尊严。
好美盯着那张照片,愣了好几秒。
耳朵一点一点地烧红。
渡边彻伸手,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回来,语气云淡风轻。
“光线不好。”
他把屏幕扣在桌上。
“下次重拍。”
“……”
好美站起来,动作大得把长椅都带得晃了一下。她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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