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今天的账……”她翻页的手指慢了半拍,“翻到哪了……”
第三册账册从她指间滑脱。
整个人往沙发扶手一歪,又顺着惯性往下滑——渡边彻伸手接住了她。
陛下的头,落在他的膝上。
乌黑的长发散开来,酒红的针织衣摆皱出一小片不体面的褶皱,高领被拉得有些歪斜,隐约露出里面饱满雪白的乳沟。
六天的并购谈判、四份尽调报告和每小时一通的越洋电话,此刻全数讨还。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雨云抵达屋顶的声音。
老执事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看了一眼,无声地递上一条羊绒毯,又无声地退了出去。见惯不惯,是这个家里最重要的职业素养。
渡边彻腾出一只手,先去解她脚上的高跟鞋。
动作放得很慢:一只手托住脚踝,另一只手褪掉鞋跟,全程没有让她的头晃动一毫米。两只鞋整齐地落在地毯上,像卸下的刑具。
袜子的足尖在鞋里蹭歪了。他用指腹隔着薄薄一层丝,把那道接缝一点一点拢正,又顺着绷直优美的足弓,抚平最后一道褶皱。
黑丝包裹的足心温热柔软,脚趾在他掌心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撒娇。
然后把羊绒毯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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