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想推开,抬到一半的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扣住了他的小臂——不是推,是抓,抓得比刚才攥衣襟时还用力。
“别、别搂那么紧……”她别过脸去,耳根通红,声音里全是虚张声势。
渡边彻“嗯”了一声,扣在她腰上的手却分毫没收力,甚至在她脚下一滑的间隙,又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好美嘴唇嗫嚅了两下,最终还是赌气般地,把半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在了渡边彻精悍的侧臂上。
走到一半,她忽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补了一句:“钱……好美会省着花的。”
渡边彻没有接话。
只是扶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极轻微地收紧了一分——掌心的力道穿过多层衣料,一寸寸按进那截温软的腰线里。
好美的尾音,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避风玻璃亭的阴影内,明日麻衣缓步走出。
她与两人隔着五米的距离,步伐空灵轻微得没有一丝杂音,将那截便携碳纤管顺手滑入皮包深处,像一位功成身退的无形幽灵。
夜风吹起她额前的一缕短发,她远远望着电梯口那两道交叠的背影,唇边没有笑意,眼神却像在调校一件刚上好弦的乐器——精准、耐心,且在计算着下一次振动该落在哪里。
下行电梯的镜面壁泛着冷白的光,映出好美偷偷从眼角打量渡边侧脸的隐秘视线,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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