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玻璃门在身后合拢的脆响还没散尽,玉藻好美已经踩着十公分的漆皮厚底鞋冲回了店里。
隔着落地橱窗,能看见她一边拍着胸口顺气,一边对着无辜的摄影助理炸毛跺脚,高马尾甩得像面小小的战旗。
只是每甩一次,那双画着微醺妆的眼睛就往门外瞟一下——像是还在等什么人改主意。
国井修花了半天才把大张的嘴合上,抹了把脑门的冷汗:“喂,渡边……你……你真打算跟她去涩谷scramble square的顶楼啊?那地方门票两千日元一张,全是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现充。”
“这叫善后处理,修。”渡边彻迈开长腿,带头朝涩谷站方向走,“就像你在棒球场上漏接了内野高飞球,哪怕看台上有人朝你扔空饮料罐,也得硬着头皮把球捡回来,交给裁判。”
“可那是玉藻好美啊!”斋藤惠介推了推眼镜,快步跟上,“全网几十万粉的时尚辣妹,高中就一身拜金刺儿。你现在可是九条大小姐明面上的人,万一被神川时期的眼线拍到——”
“只要在十八点前完成法理层面的沟通,且不存在任何超出契约范围的体液交换,按斯多葛学派的伦理框架,便算不得越轨。”渡边彻语气肃穆得像在讲堂上宣读法哲学论文。
只是在两人看不见的风衣口袋深处,他的拇指已在手机侧键上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