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午后一点一刻,涩谷站八公口。
即便已入深秋,这座号称世界上最繁忙的十字路口依然蒸腾着不知疲倦的燥热人潮。
巨型液晶幕墙上滚动播放着当季最流行的女子偶像单曲,斑马线上黑压压的人流在绿灯亮起的瞬间汹涌对冲,将秋风撕扯成无数喧嚣的碎片。
渡边彻两手插在驼色长款风衣的口袋里,身形挺拔地立在忠犬八公铜像旁的银杏树下。
晨起六点的自律作息分秒不差地运转:五公里慢跑、第二套广播体操、精读三十页法语版《论法的精神》,顺带通过加密邮件向清野神汇报了今日上午的全部动线。
在十点体力的支撑下,昨夜在信浓町消耗的精神与肉体早已恢复如初,整个人清爽俊美得能直接被时尚杂志拉去拍内页。
“渡边!这边这边!”
穿过涌动的人流,一个剃着寸头、穿着棒球夹克的粗壮身影正死命挥手,大嗓门引得周围不少穿着制服的女高中生侧目。
国井修抹了一把鼻尖上的油光,气喘吁吁地挤了过来,身后跟着同样穿着卫衣、手里还捧着一杯冷萃咖啡的斋藤惠介。
“真慢啊,渡边,我们都已经在附近的电玩城打完两轮太鼓达人了。”国井修抱怨道,随后用那种打量外星人的眼神上下扫视着渡边彻的风衣,“我说……你这家伙现在哪怕是周末出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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