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町公寓六楼的阳台外,秋夜冷风卷着枯黄的细碎银杏叶,呼啸着拍打在铁艺栏杆上。
渡边彻赤足站在冰凉的深色地砖上,连外套都来不及披。
楼下五层,九条美姬那双十公分高的漆皮高跟鞋踏在防盗门外地垫上的清脆声响,已经伴随着电子门锁的滑盖声,一记一记砸在他的耳膜上!
‘从六楼外立面的雨水管滑降到五楼阳台,耗时三秒;但小泉老师今晚在客厅赶稿,突然从防盗网上跳下去,只会引发尖叫并彻底坐实自己心虚作祟的罪名。’
渡边彻没有半分迟疑。
凭借远超常人的身体协调性,他像一道毫无重量的黑色残影,掠过602室的玄关走廊,拉开隔壁原本用于放置管乐器大型防潮箱与消防连通水阀的暗门——
这是这栋昭和末期高级公寓在当初装潢时留下的暗线结构,一道极狭窄的垂直设备井,恰好与五楼套间主卧更衣室的检修隔板重合。
“咔嗒。”
暗门在他身后悄然合拢。
渡边彻宛如一条顺滑的游鱼,单手抠住冰冷的钢制检修爬梯,双腿肌肉骤然紧绷卸力,整个人无声滑入五楼卧室。
双足落地的刹那,他甚至顾不上拂去衬衫袖口沾上的少许浮尘,随手从衣帽架上扯下一件深灰色的圆领薄羊绒衫套在身上,将那件被明日麻衣身上山茶花水汽浸润过的白衬衫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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