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常的人类逻辑在哪里?
为什么小泉老师今早会对“渡边在楼上待了近一小时”表现得如此心平气和、甚至用一种“彻只是去帮邻居跑腿修吹风机,这很方便也很合理”的口吻一笔带过?
为什么连向来以道德风纪委员自居的吹奏部后辈花田朝子,在提到麻衣学姐最近的状态时,也只是红着脸支吾“学姐在家里进行密闭声波修行”?
没有谎言。
周围的一切人都吐露着真言,但现实的逻辑因果,却在无形之中被某种诡异的钝角撬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渡边同学。”
清野凛咬着下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原本平缓无波的清冷嗓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气急败坏:
“你以为你用这种毫无廉耻的诚实,就能掩盖你在信浓町大开后宫的事实吗?!”
“清野同学,我曾多次阐述:诚实是东京帅哥立于文明顶端的基石。”
渡边彻露出纯良无害的叹息表情,合上手中的字典:
“是你要求我一生不得撒谎,如今我奉上毫无杂质的真实,你却因现实未曾按照你的法理剧本运转而迁怒于我。这难道就是关东平原应有的宽广胸襟吗?”
“啪!”
就在这时,一丝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双簧管泛音残响,悄无声息地从渡边彻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中渗出——那是麻衣在信浓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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