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的薄冷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深灰色的隔音地毯上,明日麻衣被扣住的手腕没有丝毫挣扎的意图,微凉纤细的手指甚至顺着渡边彻的指缝轻轻摩挲,像是贪恋着这层强硬加诸于她身上的滚烫体温。
鼻尖上被轻咬出的浅红印记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光,少女那双清澈见底的黑眸眨了眨,雾气未散的眼底浮现出一抹近乎孩童般的执拗与纯粹:
“……没有坏掉。”
她仰着小脸,空灵微哑的声线里听不出一丝阴谋败露的懊恼,只是顺从地将微凉的面颊贴在渡边彻按着她手腕的掌心里:
“只是……对彻不管用。”
“十点智力构筑的人类极限逻辑壁垒,要是被初级赫兹的泛音给冲垮,东京大学法学部明天就可以直接把大江教授的法理学教案送进焚化炉了。”
渡边彻叹了口气,松开对她双腕的钳制,直起身子。
他慢条斯理地将滑落的风衣从地板上捡起,抖落微不可察的尘埃,随后低头扣好衬衫领口的纽扣,将那根被解开的皮质腰带严丝合缝地重新扣回原位,伴随着机簧咬合的清脆声响,东京帅哥的端庄防线宣告重构完毕。
然而,刚被放开束缚的明日麻衣完全没有起身的打算。
她依然维持着跪坐在地毯上的姿势,松垮的白毛衣领口微微倾斜,露出一片薄而精致的锁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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