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町公寓的安全通道里弥漫着秋夜水泥台阶特有的阴凉。
渡边彻手里拎着青奈用牛皮纸袋装好的抹茶曲奇,皮鞋踏在六楼的防滑地砖上,发出清晰而沉缓的声响。
转过防火门,走廊尽头便是602室。
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微弱苍白的日光灯光晕,断断续续的单簧声波已经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真空般的死寂。
渡边彻从风衣内衬摸出那把一直带在身边的黄铜备用钥匙,插入锁孔,极轻地旋开。
门轴没有发出一丝杂音。
扑面而来的气味与五楼截然不同——没有砂糖红豆的甜暖,也没有炖锅翻滚的生活烟火,这里只有冷淡的空气、微涩的软木润滑膏气息,以及属于明日麻衣那仿佛山涧融雪般的清冽冷香。
房间里空旷得近乎苛刻。
没有多余的茶几与繁复的挂饰,甚至连沙发都不复存在,只有临窗铺着的一整张深色隔音地毯。
厚重的灰色遮光窗帘拉上了大半,将窗外明治神宫外苑斑驳的东京夜色彻底隔绝在另一个维度。
屋子中央,明日麻衣赤着白皙双足,静静跪坐在木地板上。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松垮的纯白一字领毛衣,领口自然滑下一侧,露出线条单薄清冽的锁骨与雪白柔嫩的直角肩;下身是一条毫无装饰的素黑垂感长裙,将她那惊人起伏的身段线条半遮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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