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写着写着,便会停下笔,说那位家仆有这般诗才……却甘愿为那肖夫人驱使,当真可惜了。’”
顾今朝忍不住插话道:“夫人究竟想说什么?”
月初娥眸光在顾今朝与风华之间流转,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妾身想说,风华已对那家仆,也就是顾公子你……一见倾心。”
顾今朝一怔,随即摇头:“我仅是作了两首诗而已。”
“诗才或许能博得几分欣赏,不至于一见倾心。”
“仅凭两首诗,自然不能!”
月初娥玉容上的笑意越发明媚:“但若作诗之人还为她全家报了大仇呢?”
顾今朝眉头一挑:“此话何意?”
月初娥不再绕弯,直言道:“风华本名沈清玥,其父原是户部度支郎中沈文山。”
“沈大人为人刚正,因不愿与赵家同流合污,遭其构陷贪墨,导致满门抄斩。”
“那时风华因来商会送绣样,恰好逃过一劫。”
“妾身见她孤苦无依,又与其母颇有交情,便助她逃过了一劫。”
“自此,她便改名换姓,以侍女‘风华’的身份留在了妾身身边。”
“所幸天道昭昭,赵家倒台后,朝廷重查旧案,沈家得以沉冤昭雪,并追赠沈大人为光禄大夫。”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顾今朝:“而扳倒赵家,促成此案重审的关键之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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