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闻言,眸光微动:“实不相瞒,确实有一事需侯爷相助。”
萧渊抬手:“但说无妨。”
顾今朝缓缓道:“此前我已命人放出消息,谎称玄螟妖蚊并未伏诛,仅是重伤逃遁。”
“还需侯爷做做样子,派人往沧澜江各处搜上一搜。”
萧渊眉头微皱,颇有几分不解:“此为何意?”
顾今朝当即将自己钓鱼之事托出:“我怀疑那魔教是受人指使……”
做戏须得做全套。
否则镇北王与北漠妖庭岂会轻信?
萧渊恍然:“原来如此,本侯明日便命人去办。”
顾今朝笑着拱了拱手:“天色不早,便不叨扰侯爷了。”
自侯府出来,夜色已深。
顾今朝径直回了府衙,来到一间靠墙的房门前,轻轻叩响。
咚——咚——
“静姐,是我。”
“进来吧。”
房内传来一道柔婉悦耳的女音。
得准许后,顾今朝方才解开了笼罩这房间的禁制,推门而入。
屋内药香氤氲,屏风后水汽袅袅。
缓步转过屏风,便见静姝依旧浸润在褐色的药浴之中。
与昨日相较,她面色已不那么苍白,唇上也添了些许血色。
只是眉间那缕青黑之气依旧萦绕不散,淡黑色的妖毒纹路仍从心口向四肢蔓延,在莹白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静姐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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