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兴十六年,漕运贪污案主犯之一,时任户部主事赵文谦,为国子监优贡生,曾作《谢恩师沈公》一文,情深意切。”
“永兴十七年,工部员外郎陈靖,贪污墨河工款……”
“永兴十八年……”
“这些可都是沈祭酒的得意门生啊!”
“在沈祭酒看来,宁百户等人之过,非其自身之罪。反倒是朝廷法度过于严苛,下官这等执行法度之人,太过了?”
话音落地,满殿死寂。
顾今朝这番话太狠了。
先是以宁暮迟为引子,然后接连抛出数个早已定罪的贪官污吏,并且刻意强调与沈文渊的师生关系。
最后,更是直指其反对严惩宁暮迟,是出于维护学生的私心。
本是神情平静的沈文渊,眸中终是浮现出愠怒:“本官育人一生,确有不肖之徒,此乃本官之憾,亦是本官之过。”
“但即便是圣人,也无法确保其弟子入仕之后,是忠是奸,是廉是贪。”
“其路自择,其果自受,本官从未因师徒之名,而徇私枉法,包庇罪徒!”
“至于宁暮迟之罪,圣上与太后娘娘已有圣裁,本官并无异议。”
“只是希望顾副千户,依律而行,而非以践踏羞辱为能,以牵连株连为快。”
顾今朝深深看了沈文渊一眼:“下官方才说了,仅是希望沈祭酒能够自我警醒,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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