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方才说想换一种方法祓除火毒。”
顾今朝握着她的腰,将龟头抵住她臀缝间那个还在翕动的嫩红色肛口,“后庭火毒最烈,从这里汲取最快。”
月初娥浑身一颤,狐尾猛地竖起。她回过头,用那双盈满春水的眸子望着他,嘴唇翕动:“那里……顾公子轻些……”
月初娥将脸埋进虞凤至颈侧的被褥里,嗅着少女身上清甜的气息,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死丫头就在自己身下熟睡,而自己却赤身裸体地趴在她身上,臀胯高翘,露着湿漉漉的小穴和后庭,等待被她的男人插入。
这个认知让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淫水从穴口涌出,滴在虞凤至盖着的锦被上。
顾今朝扶着阴茎,龟头抵住那微微翕张的肛口时,月初娥浑身轻轻一颤。
那圈细密的褶皱还在不自主地收缩,被滚烫的龟头一烫,收缩得更紧了些。
却被龟头轻轻顶开,一圈圈紧密的褶皱被逐渐撑平,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腰。
“放松。”他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月初娥深呼吸,努力放松后庭。
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撑开括约肌,一圈一圈地挤入那紧致灼热的肠道。
与阴道截然不同的触感从茎身传来——更紧,更烫,更平滑。
肠道内壁像一层灼热的丝绸紧紧裹住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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