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深笼,暗香浮动。
那一位裹着湛蓝紧身长裙的绝色狐姬,端坐在桌案上,丰腴娇躯仍在一阵阵地轻颤。
方才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她腿间一片狼藉,桌巾上更是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神情迷离地望着眼前的男子。
“顾公子为何甘愿为妾身……放下男子的尊严!”
顾今朝抿了抿唇,将口中残余的最后一点火毒炼化,方才抬袖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瓮声瓮气道:“因为夫人愿意为我放下矜持。”
“什么……时候?”
月初娥眉眼间满是勾人的媚意,娇靥绯红如霞,一只柔荑紧紧抓着桌沿,另外一只则攀上了他的肩膀,五指陷入了肌肤内。
她微微直起身子,后庭里还含着那串被重新推回去的玉珠,动作间肠道内壁被轻轻碾磨,让她又是一阵酥软。
此刻的她,因为火毒被汲取了大半,浑身虽仍滚烫至极,却已不似先前那般焦灼难耐。
披在肩膀上的绒毛披肩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衣襟敞开了些许,露出了那被胖头鱼胸衣包裹的巍峨雪峦,几缕青丝曳及那一抹幽深白皙中,撩人至极。
顾今朝视线刚从她腿间抬起,鼻尖还萦绕着她馥郁如蜜的幽香与淫水微酸的气息。
“夫人难道忘了,那日我体内真阳之火暴动时,你便是用差不多的方式,助我糅合阳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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