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轻摇,房间内一片静谧,只余丝织物摩挲肌肤的沙沙细响。
黑丝在他阴茎上缓缓滑动时发出的声音极轻极细,但在这一片寂静中却格外清晰,每一次沙沙声都让他的头皮微微发紧。
“小夫君觉得,比起慕伊人与林青瓷,谁更能让你舒心放松?”
安绾兮螓首微垂,柔柔注视着顾今朝。
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时而轻抬,足弓从他阴茎根部缓缓向上推,黑丝在茎身上蹭过时留下一道微凉的触感。
时而下压,足心贴着他龟头前缘轻轻踩下,将那根硬挺的阴茎压得微微弯曲。
茎身在她足底被压出一道浅浅的弧度,龟头在她足心最柔软的凹陷里被裹住,又在她抬脚时猛地弹回。
染着澹紫蔻丹的趾尖若有若无地勾动着纤薄袜端,五根足趾轮流蜷起又张开,每一次蜷起都恰好踩在他阴茎侧面上。
蜷起足趾时,趾尖隔着丝袜在他茎身侧面轻轻一抠,张开时,足趾肚的软肉又贴着茎身缓缓推过。
澹紫色的蔻丹透过薄薄的黑丝,泛出幽微的珠光,像是黑色天幕上点缀的几颗星子。
顾今朝心头燥热如野火燎原,席卷全身:“自然是媳妇。”
此刻他正靠在鬼媳妇柔腴的小腹上,后脑勺枕着她小腹那片平坦柔软的肌肉。
鼻尖萦绕着熟润如蜜的幽香,几缕青丝拂过脸颊,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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