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无大碍,调息片刻便好!”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尾音还带着一丝没散尽的轻颤,不敢看自己的手,不敢看他,不敢看手腕那一片被弄脏的袖口。
不知过了多久,司婼妤匆匆起身,手指从他肉棒上收回时沾着一片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指缝缓缓向下流淌,只丢下这一句,便逃也似的离去。
她的背影在门口一闪便消失了,只留下一阵温婉如兰的幽香和一只被遗忘在榻边的绣花鞋。
房门“吱呀”一声阖上,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室内重新陷入一片柔和的昏暗中。
顾今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从胸腔深处缓缓呼出,带着一股如释重负的疲惫感。
体内的真阳之火已经平息了大半,剩下的小火苗正在缓缓熄灭。
经脉里还残留着那股温润如春水的阴气,像一层薄薄的保护膜覆在他灼热的经脉壁上,缓缓修复着被灼伤的脉络。
他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精液的腥咸味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已然没有了任何世俗的欲望。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刚才婼姨的手好软,然后他立刻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叫什么事啊……”
体内暴动的真阳之火已然平息,但真阳剑意较先前却是更盛几分。
显然,这是阴阳互济带来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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