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此时,体内真阳之火骤然失控——刚才被安绾兮阴气压制住的那些灼热火焰,因为她的骤然离去而猛地反扑回来。
灼烧四肢百骸,经脉里的真阳之气沸腾如岩浆,沿着经络疯狂冲撞。
令他浑身僵直,动弹不得。四肢像是被钉在了床榻上,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吱呀!
司婼妤推开房门,三步并作两步急至榻前,水绿上襦的下摆在她快步行走时翻飞起来,露出内衬白缎罗裙的一角:“今朝,你……”
话到嘴边,却见顾今朝躺在榻上,衣衫不整,面色潮红。
他的裋褐上衣被扯得七零八落,衣襟大敞,露出一整片肌肉紧实的胸膛。
胸膛上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裤子更是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胯间那根硬挺挺立着的阴茎。
那根阴茎正对着天花板,茎身因充血而泛着暗红色,龟头前端的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四目相对间,房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窗外院子里的鸟鸣声显得格外突兀,阳光从门缝里斜斜地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到近乎凝固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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