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抽屉里,你拿一下。”
江知珩伸手去拉抽屉,一拉开,他第一眼见到的不是剪刀,是碎成几块的扩香石、悦榕酒店绑过他的领带、崩坏掉落的衬衫纽扣、被他扯坏的窗帘拉环、他送给裴疏的棒棒糖、在山洞里他砸过裴疏的小石头……
裴疏居然全都留着。
每一件都像是无声的证词,记录着他们之间那些失控又沉沦的瞬间。
情欲会让身体沉沦,而记忆会让灵魂清醒。
而清醒的他,却更愿意沉沦了。
江知珩的眼眶有些发酸,他从里面拿出剪刀,默默地合上抽屉,自己剪断了睡袍带子。
哗——
丝质的睡袍瞬间滑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不用怎么费力,那层薄薄的阻碍便彻底瓦解。
灯光下,肌肤白的晃眼,但上面青红交错的痕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两人的荒唐。
特殊时期的身体很容易被影响。
他的没什么多余的力气,整个人倒在了书桌上。
裴疏的手掌垫在他的脑后,怕他撞到头。
他居高临下的欣赏着江知珩此刻的模样,眸色深沉如墨,低声道:“哥,看着我。”
江知珩被迫睁开眼,盯着他:“我……”
“放松。”裴疏放软了声音哄着:“没事的……”
“我想去床上。”
裴疏不再给他逃避的机会,俯身吻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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