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发我。”
司机报了地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江知珩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等着。”
电话挂断,司机松了口气,问裴疏:“裴先生,我送您上楼?”
“不用,我在这儿等他。”
司机不知道说什么,把车上的毯子拿下来,“别感冒了。”
裴疏不肯要,说:“没事,你先回去吧。”
司机不敢再多说,只能离开。
裴疏坐在小区花坛边的长椅上,北方的秋天,夜风凉得刺骨,他缩了缩肩膀,酒意上涌,脑袋昏沉沉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小区门口,车门打开,江知珩穿着一件燕麦色的大衣走下来。
裴疏和物业打过招呼,保安便放行让他进来。
江知珩快步走到长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长椅上的裴疏。
平时因为身高原因,都是他仰望裴疏,可此刻裴疏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喊他:“小江哥……”
江知珩蹲下身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喝了多少?”
裴疏摇摇头,抓住他的手腕:“不知道,反正很多。”他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酒后的沙哑,“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快冻成冰棍了。”
江知珩也感觉到贴着自己手腕的皮肤冰凉,他皱了皱眉,用平时教育学生的语气说:“你不能去里面等我?”
裴疏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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