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的脸,看她喝酒时喉咙的起伏,看她放下杯子时指尖在杯壁上停留的长度。那个姓刘的副手始终没怎么说话,但偶尔会抬头跟着瞥一眼。
柳如雪知道自己不能光吃饭不喝。
她每推一次,周总的表情就冷一分。
她只能端起来,一杯接一杯。
白酒的辣味已经从喉咙延伸到胃里,又像一团浸了油的棉絮堵在胸口,闷得她有点喘不上气。
中途她去了两次卫生间,脚步虚浮,脑袋发胀,走路都有些不稳。第二次回来的时候,脚步已经有点飘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
她在洗手台前站了一会儿,忍住想吐的冲动,用冷水拍了拍脸,盯着镜子里那个眼线晕开、脸颊通红的女人看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周总看到她回来,拍了拍旁边的椅子:“柳总,坐这边,离菜近。”
柳如雪走过去坐下。
周总的手在她落座时搭了一下她的椅背,又收回去。
动作不大,但足够让她感觉到那层若有若无的距离正在被刻意压缩。
刘副手在对面低头剥虾,剥得很慢,像在等什么。
“柳总。”
周总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
“多吃点,别光喝 你瘦了,上次见你没这么瘦。”
柳如雪低头看了看碗里那块红烧肉,油腻的,肥肉在灯光下泛着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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