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英停下脚步,侧身对欧阳锋说道:“如今,此处便是我的住所。整座古墓空旷寂静,除了我之外,便只有一个随侍的丫鬟,再无旁人叨扰。先生在此养伤,当可安心。”
她说完,伸手在墙上一块不起眼的凸起上按了一下。只见远处的一面墙壁悄无声息地向旁边滑开,露出了后面一间更为雅致清幽的房间。
欧阳锋的目光扫过那个房间,只见里面陈设简洁,一张石床,一套桌椅,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但他清楚,能在这样的绝境之中寻得一处避难之所,已是万幸。
他不再矫情,点了点头道:“有劳林掌门了。日后必有所报。”
欧阳锋盘膝在那张冰冷的石床上坐下,按照西域吐纳之术调整唿吸,试图梳理体内狂乱的真气。
那先天功造成的内伤果然霸道,他刚一运功,便感到小腹处如同烧起了一团烈火,顺着经脉四处流窜,灼得五脏六腑剧痛无比。
他闷哼一声,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林朝英静静地倚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明珠的柔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影,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欧阳锋痛苦的模样,并未作声。
直到看见他几乎要压制不住体内乱窜的气息,这才幽幽地开口问道:“欧阳先生可知,我为何要救你性命?”
“哦?”欧阳锋强自镇定,睁开双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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