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
她脚步不稳,抓着门把防止摔倒。
如果我没看到她刚经历人生中最爆炸的高潮,我会以为她醉了。
她穿着皱巴巴的酒店浴袍,敞开到露出一个被粗暴对待过的红肿乳房。
头发凌乱,任何人看到都会知道她刚经历狂野的性爱。
我能想象度假村员工和其他客人看到她会偷笑或说粗俗笑话。
如果我是他们,也会这样。
但我不是。
我是那个娶了荡妇的可怜虫。
她半闭着眼看我。
【我看到你偷看,像个小变态。】
她擦身而过,瘫在床上。
浴袍后摆掀起,我清楚看到她臀部。
臀部红肿,像她乳房。
中间她的屁眼仍张开,阴道被撑开。
某人的精液还在流出。
我打了个寒颤。
太可怕了。
我冲进浴室弄湿一块毛巾。
但想想后,我又拿了条手巾。
清理她不是一块毛巾能搞定的。
我拧干手巾,在镜子里瞥到自己。
一个可怜的小男人在蜜月清理妻子身上其他男人的精液。
我关灯,因为我无法再看自己。
凯特还在原位。
我一膝跪在床上,伸手过去。
她感觉到床垫下沉,转头看我。
我还没碰她,她抬头说:【你干什么?】
【我只是想——】
她盯着湿手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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