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几乎推开我,冲进浴室。
她很生气,电梯里几乎不看我。
双人床比我想象的还小,静静嘲笑我。
到目前为止,婚姻生活远不如我期待的幸福。
我在浴室门边听,听到浴缸放水声。
或许她在洗掉安托万的阴茎和精液的气味。
猜她会花些时间,我拿起冰桶走到走廊。
房门在我身后咔嗒锁上,我才意识到忘了东西。
房卡。
在房里电视下的梳妆台上,和我手机一起。
我被锁在外面。
敲门完全没用,凯特听不到水声,或者不想听。
我只好熘回前台,和维多利亚再来一次不愉快的对话。
经过一番尴尬,她终于带我回房开门。
维多利亚坚持要进去,嘀咕着酒店政策之类。
凯特已在一张双人床上睡着了。
公平地说,她一天很长,婚礼加上被我大黑伴郎干得筋疲力尽,难怪她累了。
所以,我显然婚夜得不到任何东西,连二手货都不行。
连维多利亚都知道。
她出去时嘲笑说:【享受你的婚夜。】我不知怎的睡着了,但之前在浴室自慰了一把。
脑子里全是安托万干我新妻子的画面。
被妻子在婚宴上出轨的生动记忆激起我的兴奋,让我感觉是世上最大的失败者。
更可悲的是,我睡在另一张双人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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