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质伴娘裙露出的大胸让我再次兴奋。
该死,我太饥渴了。
婚夜就该这样。
凯特稍后不会知道是什么击中了她,我会狠狠地干她,脑子里却想着丽莎被我伴郎的大黑屌操。
他们就在前面。
我悄悄靠近一辆林肯领航员,车窗太黑看不到里面。
我探头到车角。
果然是安托万。
作为婚礼上唯一的大块头黑人,他很好认。
他的礼服外套脱了,白衬衫在月光下几乎发光。
他脚踝处有一团东西,是他的裤子。
他的黑皮肤融入阴影,我一开始没注意。
一瞬间我以为没别人。
他是在撒尿?
还是自慰?
都不合理。
他不可能独自在这。
安托万稍稍转身,我第一次瞥到他的阴茎。
我倒吸一口凉气。
天哪!
那东西巨大。
而且硬挺。
我环顾四周,怕被发现像个变态。
但周围没人。
如果有人看到一个黑人在停车场鬼鬼祟祟,手里拿着像撬棍一样的东西,会以为他在偷车。
但目前唯一的罪行是我没看到他在搞的女孩。
我的眼睛适应了月光,看到一只手伸出来抓住安托万的阴茎。
那只手比安托万的小得多,也白得多。
那个女孩被另一辆suv挡住,我看不到。
谁还开普通车啊?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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