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滑到肩头的睡裙带子拉回原位。
她的动作很稳,甚至带着几分尊严,像在整理一件被弄皱的衣裳。
小宪坐在床上,像被当胸打了一拳。
他看着她后背那截露出来的皮肤,白得发凉。
他想说点什么,嘴唇抖了抖,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躺下来,和惠川背对着背,中间空出一段冷冰冰的距离。
惠川仰面躺着,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像几道银白色的细线,横在她的眼睛上、锁骨上、小腹上。
她的身体里还烧着一把火。
那火没有因为小宪的失败而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的下身还残留着方才磨蹭时带出的湿意,底裤裆部湿了一小片,凉凉地贴在阴户上,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她知道不是。她只是被压抑得太久了。
父母已经死了多年。
头几年她几乎不敢关灯睡觉,害怕一闭上眼,就会看见父亲跳楼后碎裂的肢体和母亲躺在病床上的干枯身形。
后来她慢慢好了,时间把伤口填平了,只留了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
她在大学里风光无限,在讲台上说一不二,在工作里一丝不苟。
她什么都能做好,什么都靠自己。
她觉得自己早就放下了那些往事。
只有身体骗不了人。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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