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她床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黑丝袜的腿蜷着,白衬衫领口松开,锁骨一片雪白。
我看了很久,然后伸手,轻轻把她那条黑丝从她脚踝上,往上推了一截——她没醒,睡得毫无防备。
我收回手,转身走的时候,心跳得很重。
她被人下了药,今晚的事她记不清。
明天她醒来,只会觉得身体有点异样的酸软,然后告诉自己那是喝醉了的错觉。
可我知道——这个全校都追不到的校花,在我面前,睡得不设防备。
她这一晚,记住了我的声音。
周五晚上,我在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无色无味的液体,揣进裤兜。
那天夜里,我在自己房间,对着手机里妈妈穿黑丝的照片撸完,又翻到下午在学校走廊拍的萧月的背影——黑丝高跟,白衬衫百褶裙。
我盯着那两张照片,把买来的那瓶东西在指尖转了转。
一个是我妈,一个是全校校花。
我在黑暗里想。
一个是教了我十几年书的母亲,一个是拒了所有男生的高冷女神。
她们都穿着黑丝,都以为自己谁也动不了。
可我知道——这世上的防线,没有一种,是一瓶液体、一句顺耳的话、一个深夜守在她床边的人撬不开的。
我捏紧了那瓶东西。
周末,我约了同学去学校旁边的烧烤店,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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