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挑人。
她在k3的走廊里走过,那些戴锁的国男低着头,可她能从他们的姿态里、从他们呼吸的频率里、从他们偷瞄她的角度里,分辨出谁已经被调教过、谁还是新鲜的、谁心里还残着一点反抗的火。
她用她做男人的记忆,像读数据一样读他们。
"你,今晚跟我。"她指着一个新来的,声音平平的。那个国男抖了一下,旁边的老国男推了他一把,他踉跄着跟上来。
包厢里,她不急着动手。
她让他站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他。
她问他话,用那种又软又媚的声音,问的是他作为男人时最羞耻的事——第一次硬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射是什么时候、有没有梦见过被女人踩在脚下。
她问得越细,他抖得越厉害。
她看着他裤裆里那枚锁,看着锁缝里渗出的、因为羞耻和渴望而溢出的、透明的液体,她知道,他快崩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硬不起来吗?"她问。
他摇头,嘴唇发白。
"因为你太想硬了。"她站起来,走近他,手指轻轻划过他被锁压扁的裤裆,"你越想要,锁越压着你。你越挣扎,越痛苦。唯一的办法——"她凑近他耳边,气息又轻又烫,"是放弃。承认你硬不起来。承认你就是个废物。承认你这辈子,只能靠女人施舍。"
他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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