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克坐在主位,手指上的扳指叩着桌面。
一下。一下。
深色衬衫的领口松着两粒扣子,露出一截褐色的胸膛。扣子没有纹样,干净得近乎朴素——像一件故意穿旧了的伪装。
对面,维克托长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
他很少亲自出马。
联合财团的掌权者,所有人嘴里的"vip",今天一个人来了,像赴一场老友的约。
他没看丝绒幕布,没看包厢里的任何摆设。他只看德雷克的眼睛。
那种目光不像审视,更像落子前的静默——把对方的每一颗棋子,先在脑子里摆了一遍。
"好久不见,维克托。"德雷克先开口。
"好久不见,德雷克。"维克托回应。声音低沉,没有温度。"我有没有说过,你这间屋子,灯太暗了。"
"习惯了。"德雷克说,"亮,容易看清人;暗,容易看清自己。"
维克托没有接他这种话。他放下酒杯,双手交搭在膝上,姿态像是一头蹲下身的猛兽。他没有铺垫,没有寒暄:
"我要那个研发团队。人。"
六个字。轻得像饭桌上随口一提"今天想吃什么"。可它们落下来的时候,空气跟着沉了一寸。
德雷克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那动作很慢,像在用这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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